Markdown转PDF分页：在你想要的位置准确另起一页

为什么 Markdown 没有分页符

Markdown 是为网页设计的，而网页没有“页”的概念。无论是最初的语法还是 CommonMark，都没有定义分页符。最接近的是三个短横线 ---，叫主题分隔线：它会变成一条 <hr> 横线，而不是新的一页。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拿它来分页，然后奇怪为什么没反应。

Markdown 允许的是直接写 HTML。大多数导出工具先把 Markdown 转成 HTML，再把 HTML 打印成 PDF；所以分页其实是加在 HTML 元素上的一条 CSS 规则。例外是 Pandoc 的默认路径，它经过 LaTeX，要的是 LaTeX 命令。

确实管用的分页写法

按你用的导出工具选一行，单独放在一行，前后各留一个空行，这样 Markdown 解析器才会把它当作 HTML 块：

Last paragraph of the first part.

<div style="page-break-after: always"></div>

## Part two

This heading starts a new page.

• 现代 CSS：<div style="break-after: page"></div>，或者在要另起一页的元素上写 break-before: page。
• 直接加在标题上：<h2 style="page-break-before: always">第二部分</h2>，前提是你不介意用 HTML 写这个标题。
• VS Code 插件 Markdown PDF：它的 README 给的是 <div class="page"/>，由插件自带的样式表负责分页。这是 VS Code 里最常见的答案，上面的行内样式在那里也能用。
• Pandoc + LaTeX（默认的 PDF 路径）：一行 \newpage。raw_tex 扩展只会把它原样传给 LaTeX 和 ConTeXt 的 writer。Pandoc 的 newpage 命令不适用于 HTML 输出；如果你用 HTML 引擎生成 PDF，请改用 div。

为什么有两个名字？CSS 分片规范 用 break-before 和 break-after 取代了 page-break-before 和 page-break-after，旧名保留为别名：page-break-after: always 的效果等同于 break-after: page。对老工具来说旧写法更保险；MDN 两种都有说明。

我们的导出工具如何处理手动分页

2026 年 10 月 19 日之前，我们的导出工具会忽略手动分页，所有分页位置都自己决定。现在它会读取渲染后文档中每个元素计算出的 break-before 和 break-after 值，所以写在 style 属性里的 CSS 分页，不论新旧写法都会生效。实时预览会在新页开始的地方画一条标着“分页”的虚线，导出后还会提示应用了几个手动分页。

几条规则让输出保持干净：

• 文档最开头或最末尾的分页会被忽略，所以不会出现空白的第一页或最后一页。
• 连续两个分页只算一个。Chrome 会在中间打印一张空白页；我们认为这很少是你想要的。
• left、right、recto 和 verso 这几个值都会另起一页。我们不会为了落到左页或右页而插入空白页。
• --- 仍然是一条横线，和 Markdown 的定义一致。
• 长段落里依然会自动分页，而且依然避免切断一行文字、一行表格或一张图片。

我们测了什么：与 Chrome 打印对比

我们写了 9 个小文档，每个测试一种分页写法，都用真实的“下载 PDF”按钮导出，再用 pdfinfo 和 pdftotext 读回来，看哪段文字落在哪一页。作为参照，我们还用 Chrome 的 PDF 打印输出了同样的 HTML。测试中，9 个用例全部得到了预期的页面且没有空白页，其中 8/9 个与 Chrome 逐页一致。

让标题和正文在同一页，以及其他尴尬的分页

手动分页能解决你知道的位置，其余交给导出工具。最典型的问题是标题孤零零地落在页面底部，正文却从下一页开始。文字处理软件把解决办法叫作“与下段同页”。在 CSS 里，对应的写法是给标题加 break-after: avoid，但各引擎在打印时对 avoid 值的支持并不一致，用之前先测一下。

我们的导出工具不需要任何标记就能做到：标题总是和它后面的第一行在一起，表格行和图片只要一页放得下就不会被拆开。如果还是不满意某一页的结束位置，就在标题前面加一个手动分页。下图标出了哪里可以分页、哪里不行。

表格要格外注意。我们的 表格打印指南 讲了长表格和宽表格的处理；正式导出前，先用 MD转PDF 快速导出一下，是试排版最快的办法。

分页常见错误

分页没生效时，原因几乎总是下面四个之一：

• div 后面没有空行。在 CommonMark 里，以 <div> 开头的 HTML 块会一直延续到下一个空行。紧跟在下面的文字会被吞进 HTML，显示时没有格式，## 和 ** 都原样露出来。
• div 放在列表、引用或表格里。把它放到文档最外层，任何导出工具都会把它当作独立的块。
• HTML 被禁用了。有些渲染器默认关闭 HTML，会把标签当文字显示出来。在设置里打开 HTML，或者用该工具自带的分页语法（如果有的话）。
• 只看预览下结论。会清理 HTML 的预览常常去掉行内样式，屏幕上看不到分页，导出时却照样生效。我们的预览会显示虚线标记，但真正的检验还是导出的文件。

还有一个好习惯：手动分页一律放在要另起一页那一节的标题正上方，不要放在标题下面。这样标题和第一段永远在一起；以后删掉分页，文档的顺序也不会乱。

分享 PDF 前的快速检查

1. 从头翻到尾找空白页；出现空白页通常是连续两个分页，或者结尾有分页。
2. 确认每一节都从页面顶部开始，标题在最前面。
3. 搜索最后一页的某个词，确认文字层是真的。
4. 如果 PDF 要双面打印，并且每章必须从右页开始，请用支持 break-before: right 的工具；我们的工具会把它当普通的另起一页处理。